起…我一定想办法的。”
阿莎干涩地笑了,笑容癫狂,用尽生平最大的力气,拿起被脱掉的鞋子往她脸上奋力扔去:“为什么被轮奸的人不是你!你在这里…假惺惺地道什么歉啊。”
文鸢身躯一震,沉默地让她发泄完,她内心同样煎熬。
半小时后,外面的门终于被打开。这次却没能见到红姐,而是两个打扮清凉的女人,瞧了眼包厢里的环境,嫌弃地捂鼻子叫人进来收拾。
阿莎被她们带走,文鸢则被带入二楼的一个带有洗澡室的房间,叫她把身体洗干净,还贴心准备了一套换洗的衣服。
折腾来折腾去,文鸢身上一股子说不上的酸臭味,送她进来的女人一脸鄙夷,又脏又臭地,恨不得离她三米远。
进房间后,只剩下文鸢独自一人。她没急于进洗澡室,而是抱着衣服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后,手顿住。
窗户竟是被木板封死的,但透过几块玻璃,她艰难地能瞧见外面的情况。楼下都有人守着,她进门时,房间外也有打手蹲守,防止这些新来的人逃跑。送她来的女人多嘴劝了一句,进来了就好好遵守规定,不要自讨苦吃,明里暗里提醒她不听话的下场就和一起送进来的那女人一样,自己想清楚。
文鸢闭上眼深深从胸腔吐出一口气,想从这里逃出去难如登天。不过,比起呆在魏知珩身边时密密麻麻监控的人手要好太多。
抱着衣服里进浴室洗澡,文鸢刻意调温度,等冷水从淋浴头灌下来,冻得她有些受不了。不知是不是舟车劳顿的原因,她觉得眼皮沉重,浑身疲惫,而那些累因为不停高度集中的精神恐惧都被忽略了。有了短暂的喘息时间,身体的不适才全都跑了出来。
这个澡洗得愈发脑袋发沉,却又诡异地像躲棉花糖一般感知不到身体的存在,她用最后一丝理智去拽衣服。
下一瞬,咚地一声,双腿发软,头重脚轻砸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