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日本的时间,让他有些乐不思蜀,时生推却了他递来的酒杯,调侃:“我看你可以不用回去了,在山口组做东南亚的骨干组长不是很好?”
男人的俊脸有些微微发红,衬衫领口敞开几颗扣子,喝了两口酒下肚,有些晕了。
好归好,可日子太闲也并不是什么幸事,太久没活动筋骨,架子都散了。
赋生格外想回去,奈何与美藤真信一行人尚未交接完毕,几个渡口的空壳公司刚注册,为了规避政府随时审查的风险,他需要留在这里盯着,安排妥当,让这几个公司过渡完政府的监察期。
现在的日本政府比谁都聪明,对于一些专门站坑位走私的冒牌公司审查格外严格,近年又新增加了港口出关政策,尤其又黑帮背景的公司特地留出了监察期。
问了几句,赋生又问他去新几内亚做什么。
“老挝的事情没办完,主席收到了一张邀请函,地址在新几内亚,我去探探。”
赋生没多问下去,但见他一脸不悦的样子,觉得奇怪,于是抬手遣散了还在弹乐倒酒的女人。等木门推上,才问:“是出什么事了?”
时生给自己倒了杯清酒,抿了口,皱眉放下。他喝不惯日本清酒,赋生让他别勉强,刚来那阵子他也呆不习惯,人么,醉生梦死也就这一回,给自己倒了杯下肚,辣得胃暖。
时生:“算不上事。”
他不说,赋生也就没再问下去,这场酒喝完,时生就得马不停蹄上机前往新几内亚。路途的劳顿加上几夜与黑曼巴守在电脑屏幕前实时拦截r的销毁信息,上机时,时生倍感疲惫。
飞机窗外是无尽的云层,茫茫夜色,他感到有一丝烦躁,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再次想到那道小小的身影,很模糊,早已在脑中刻意被遗忘,以至于现在要想起来,十分吃力。
想不起来,那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