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来,带着妹妹去房间里面免得受风。
他让丸月乖乖待着,自己去给她煎药,结花结草两姐妹不约而同地凑过去陪这个小姑娘玩儿。
等草药的涩味被炖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也彻底的黑了。
与此同时,这间屋子最里面的一个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月丸。”那个打开了房间门的家伙对正在熬药的少年道:“你的水放太多了。”
“呜哇!?”听到这话的月丸差点把头砸到灶太上。
和他的冒失不一样,三个小姑娘反而很惊喜地齐道:“鹤先生!你睡醒了呀!”
“嗯。”鹤衔灯应了一声。
应该怎么说这个走出来的家伙呢,虽然被叫做先生,可是看长相却像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虽然说是睡醒了,可是还是那副没有精神的样子。
鹤衔灯耷拉着脑袋,过长的白色卷发柔软的垂在他的肩头,甚至还有一些垂到了地上。
他赤着脚,脚趾微微蜷缩在一起,随着步伐,他紧绷的足弓舒展开来,让上面环着的两颗琉璃铃铛叮叮叮叮的响。
“让我来吧。”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少年对着三小只说道,“你去位子上坐着。”
月丸惶恐不安的看了眼鹤衔灯,咕咚一下咽了口口水。
“对,对对对不起!”他用超级大声的嗓门嚷嚷,“又给先生你添麻烦了!”
“……唔。”鹤衔灯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捂在了耳朵处,两只眼睛都眯了起来。
“对不起!”
又来了。鹤衔灯无奈的想:月丸哪里都好,就是太认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