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手做同样的动作,“亲亲,找不到呢,这里建议别做梦了呢。”
“唉……”
生活不易,鹤鬼叹气。
他纠结了老半天才决定迈开自己尊贵的腿往外头走,刚出巷子就被外面的灯闪的呜咽了声,差点撞到了一边的柱子上。
“啊对不起!”鹤衔灯下意识的给柱子道歉——他还以为自己撞到了个人,连忙低头鞠躬连挥了好几下后又急急忙忙地往另一条巷子里走。
“我记得好像就是这个巷子……”
这么说着的鹤衔灯撞见了一对野鸳鸯。
“啊——”
双方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鹤衔灯慌慌张张地捂住眼,螃蟹一样蹭着墙壁挪了出去,结果又因为挡着也没看路舞到了外头的电车边上。
“对不起!”
“……我感觉我要把今天份的对不起都说完了。”他坐在卖乌冬面的小摊友情提供的板凳上蔫巴巴的缩成一团,“果然我讨厌出远门。”
鹤衔灯感到委屈,他哼哼唧唧的叫了碗山药乌冬,为了照顾自己的味觉还要顶着老板杀人的目光嘱咐一定要加三碗糖下去。
“哪里有人吃乌冬加那么多糖!”老板气到走掉了。
害,的确没有人,但是有鬼。
他坐在凳子上摇晃着脚,吸溜了两口后闻到了一股久违的酸味。
“老板!”鹤衔灯咬断面条,“可以打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