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后,他急急忙忙的多拍了两下,转过头高声道:“那个很重!”
“啊呀!小哥你怎么这么说?”老板娘把手搭在嘴边挥了挥,“你难道戴过这个吗?”
……不好意思,我还真戴过,戴的量比你头上的还多。
被戳到伤心往事的鹤衔灯突然闭嘴,惹得刚才和他拍来拍去的愈史郎迟疑半天就是不敢继续动作。
“总之换一个,珠世,换一个嘛!”
“好好好。”珠世换了一个,“那这个型号可以吗?”
“那个不好夹。”
“这个……?”
“不行。”
“这……”
“不要。”
鹤衔灯真的是一个挑剔的鬼,光是挑簪子,他就可以从型号形状这两个方面翻出一大堆的花。
“要是他认得出来颜色的话,我想会更糟。”
珠世在心里默默地想到。
她帮鹤衔灯选好款式,等付好钱后,鹤衔灯又拉着珠世去了一家成衣店。
“挑布料挑布料!”鹤衔灯拿着人家老板量布的小尺子桌子上叭叭的敲,“我想要买四件衣服,三件女孩子穿,一件男生穿,还要买一件羽织,也是给男生穿的!”
“对了,羽织我要蓝色的,花纹的话鳞纹……啊不不不这个不行,老板,有菖蒲纹的吗?”
“有是有,不过你给个男孩子选这个,要选也应该是选蜻蛉纹……啊等下,是我老糊涂了。”老板拍了拍脑袋,“看来你要送礼的对象是个好胜心强的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