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别人给的信,它高兴的在原地蹦了两圈。
“于是就这样一封一封一封的给了出去,直到有一天,那个少爷在信中提到想要跟少女见一面。”
咯啦,鹤衔灯手里的光带碎成了光点。
“少女从自己的主人家逃了出去,她和自己想象中的情郎约好了要在那棵枫树下见面。”
“他们见到是见到了,但是少爷从来都没有重视过这段感情,他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甚至把那些红叶写来的书信当笑话似的讲给自己的随从。”
鹤衔灯的语气直白,手里的动作也没停过。
他又捏出了一个全新的舞台。
“少爷把姑娘安置到自己家里,嘴上说着这是给他介绍了个新的主人家,少女相信了,每天都偷偷摸摸的和他见面。”
“这位少爷其实还挺享受那位少女对他的关切与爱抚的,但是时间久了,流言也起来了。”
光芒组成的小人在鹤衔灯的手上吵成了一团。
“有一天,少爷组织了一场聚会,正好邀请了那位少女以前的主家。”
“那是我家的逃仆,这位小少爷开口道,她居然跟了你,太可笑了,你居然会留着这种不忠心的人。”
房子里的风停了,只剩下人清浅的呼吸和鬼缓慢的陈述语调。
鹤衔灯抬起手,手上的光团逐渐变成了白色:“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似的,彻底压垮了少爷。”
“那天,他举行了一场百物语,在百物语即将开始的时候,他叫那位少女过来为他送上一枝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