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要留在原地编织自己的网,白鹤却想飞回原处找回自己的巢。
就这样,鹤衔灯第一次和自己的同伴告了别。
然后又是第二次见面,鹤衔灯还是孤零零一个,可累的周围已经多出了几个新面孔。
说一句老实话,那个时候的鹤衔灯有些不爽。
他隐去身形见了累一面,说完话要跑掉的时候被对方拿蛛丝绑在了树上。
鹤衔灯:“……”
鹤衔灯张嘴就往身上的蛛丝上咬,他磨了老久的牙发现自己咬不断,干脆变得小小一只从蛛网的洞眼处掉了出来,从山上咕噜咕噜的滚走了。
事实上,他们每一次见面大概都是这个套路。首先,一定是鹤衔灯自作主张跑过去见根本不知道他要过来的累,其次,他在过去见鬼的时候一定会只让累看见自己,还有啊,鹤衔灯在要跑掉的时候一定会被累察觉到,最后也一定会被累挂在树上。
累:“……这就是家人之间的游戏吗,还挺好玩的。”
鹤衔灯:“不,一点也不。”
因为已经经历过太多次了,累对鹤衔灯没脑子的行为彻底没了脾气,他懒得去管面前的鬼跑过来的理由,直接拉着鹤衔灯去了以前经常趴着的那间小房子的屋檐上。
在冰凉凉的瓦片上,两只鬼肩膀靠着肩膀,又一次一同看起了天上那轮惨淡的月亮。
“月亮还是那轮月亮呀,从来都没变过。”鹤衔灯抬头望,“好想一直这样看下去啊。”
“你是反悔了吗?”累的手指上缠满了红绳子,“如果是的话再好不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