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一缕,勾勾缠缠的像是一团一团的雪。
……没有心跳。
蜘蛛的鬼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也没有心跳,我也没有心跳,这算是家人之间的共同点吗?
累呼出一口白花花的冷气,变本加厉的霸占起了鹤衔灯的个鬼空间。
他坐在鹤衔灯的膝盖上,又要人家坐起来跟他说话又觉得靠太近了不太爽,一会儿拉起来一会儿往下推,把自己的挂名哥哥当玩具一样去使唤。
鹤衔灯被他搞的也算是习惯了,他也不抱怨,就摸了摸累的背。
在他的手碰到脖子那一块的时候,赖着不走的鬼明显的抖了抖,就像被侵占了领地的蜘蛛会伸起前肢赶走敌人一样,累也举起了自己的手。
他往半空中虚虚的抓了一下,连衣服都没挠到就把手给缩了下去。
“你现在是我的哥哥。”幼稚的弟弟抓着自己不靠谱哥哥的衣角开口道,“你就不能做一点哥哥该做的事情吗?”
“哥哥吗……”
虽然说鹤衔灯很喜欢这个词,但这并不代表他有成为一个哥哥的决心。
白鹤不轻不重的拍着白蜘蛛的背,皱着眉头思考什么才叫哥哥应该做的事。
“你要我给你唱摇篮曲吗?”
他只想到了这个。
“这是妈妈才该做的事。”
累适时的表示了自己适当的嫌弃。
鹤衔灯被他给打击到了:“……可是我只会这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