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头的话,累可以考虑对我的身体好一点吗?我只希望他不要当着我的面把我的头当皮球踢,啊,等一下这好像没法当面踢,呜呜总之不要这样……
他惨兮兮的想。
就在鹤衔灯思考等一下要怎么把自己飞出去的脑袋捡回来的时候,累掐着他的脖子肉,把手里的绳子一圈一圈的码了上去。
红色的蛛丝绑在了鹤衔灯的瓷白的脖颈上,累其实并没有绑的那么紧,他留了点空隙,让绳子呈现出一条一条松松垮垮的垂下来的状态,看着就像几弯从小到大依次排开的斜月。
他没有把这条绳的尾巴单独留下来垂着。累抓着那条多余的绳头,把它绕着手指圈着打了个结,像绑蝴蝶一样的扎在了鹤衔灯脖子的右边。
“哼。”
累松开了手。
鹤衔灯看了他一眼,确认对方没什么反应也不怎么在意后急不可耐的把手指碰到了绕着脖子转的红蛛丝上。
这条线手感诡异的很,它介于金属的锋利与血肉的柔软,不像麻绳也不像铁线,放在上面的手指头甚至被绳子吸进去了一点肉,过了老久才被吐出来。
鹤衔灯的食指上多了一条小小的竖印,看着好似一道割开的眼睛。
“你给我绑这个干什么?”在确认脖子上绑的东西基本上无害后,鹤衔灯扭头问道,“感觉没什么用啊,也不是很好……”
他“看”字还没吐出来呢,累的手间又浮现出了几条红绳。
蜘蛛的眉毛死死压着眼眶,把圆圆的眼睛变得又细又长,他的睫毛扇子似的铺下来挡在眼睛上遮着光,让整只鬼充满了无言的压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