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了,居然让你看到我丢脸的一面,嗨呀,我还想给自己留点面子来着,毕竟我已经是大人,唔,大鬼了嘛。”
鹤衔灯叨咕叨咕说了一通,他挥舞着手,尽力想让自己看起来很高兴,可结果倒是起了反作用。
他的语气和动作一样浮夸,像一个被逼挤上台前为观众表演的倡优,说起话来磕磕巴巴的,连句笑话都讲的不利索,这下可好,仅有的一个客人一点笑的意思都没,更别提赏钱了。
累啧了一声,扯了一片袖子下来就往鹤衔灯的鼻子上怼。
“丑死了。”他冷斥道,“不要老是笑的那么傻好不好。”
他把鹤衔灯鼻头的残血擦干净,随手把布一丢,在那团布布狼狈的滚远后,累又开口了。
他道:“你刚才的表情好差劲,是想到什么难受的事了吗?”
“……嗯,好像是。”鹤衔灯摸着脑袋,“只可惜我这个鬼记性不太好,什么东西都来得快去的也快。”
“刚才好像的确难受了一下,明明我有想到了什么,结果突然又有点忘了,哈哈。”
他拍着脸颊,努力的让这团瘦肉在手的拍打下能抖那么两下:“不过倒是有一个东西记住了。”
鹤衔灯也不说自己记住了什么,就一个劲的在那傻笑。
累也不管他,他的注意力被鹤衔灯旁边的那滩小血洼给吸引住了。
鬼的血液在月亮下变得亮晶晶的,像被高温烧化了的红色琉璃,这几滴血听话的很,蹲在小角落里圈地自萌,乖乖的待在自己的小圈圈里也不出去招惹一下别的干净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