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距离,把手搭在腰上格外生气地喊道:“我难道不出名吗?难道没有人告诉你我的消息吗?我记得我好几天前才遇到了一个鬼杀队的成员来着啊!?”
“她都被我吓到了,为什么你还是这个表情啊!我不可怕的吗!混蛋!”
鹤衔灯头上的角又烧了起来,中间的眼睛差点崩不住流出血泪:“老子不可怕吗?!”
他都被气到飚出了不礼貌的自称,可富冈义勇还是在:“……啊。”
“见到了会呼吸法的鬼,第一时间的反应不是应该马上告诉大家让大家提防起来吗?我相信那个姑娘肯定会这么做的,可为什么你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啊!”
鹤衔灯为鬼杀队操碎了心,他扶着额头,心塞道:“为什么会这样啊?你是不是没有朋友啊?”
“你胡说,我有朋友的。”富冈义勇开口否认,“我没有被讨厌。”
“天啊……鹤莲目大人啊。”鹤衔灯把手搭在嘴上格外小声的开口,“用水之呼吸的是不是脑子里都有问题呀?”
让我想想……我遇到过多少个水之呼吸来着,鹤衔灯的思维也和富冈义勇一样涣散开来,以前遇到过一个,嗯,当时变成一个老爷爷想要骗他的钱后面被戳穿了,他还是打算把钱给我……
然后还有那个带着天狗……是天狗吗?嘛,反正就是一个很丑面具的家伙,还挺凶的,我就是说了一句他的面具雕的不怎么样,他就带着一堆戴面具的小孩过来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