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终于来到了伊吹山,现在刚刚入夜,花市上的灯光快要映亮了整个夜空。
作为曾经的柱,对侦查很有一手的伊吹山寻游鱼似的滑入了人群,在大片大片的彩色中寻找着自己惦记了好多年的白色。
人太多了,花太多了,伊吹山寻的眼睛根本盯不过来。
他累得半蹲在地,手搭在膝盖上直喘气,缓了一会儿又站直了身子。
伊吹山寻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绳子,粗糙的毛刺扎到指甲旁边还没愈合的伤口里,不怎么痛,倒有些痒。
他自暴自弃的把伤口往绳子里怼,等把手抽出来的时候裂缝里存着的汁液又流了下来,小喷泉似的把半片指甲染得通红。
伊吹山寻使劲折腾自己手,结果脖子上的绳子不堪重负的掉了。
红绳落在地上,圈起了一个影子,而影子的主人正在和一旁的老板搭话。
“这是什么花呀?多少钱一把,我想买一点种在我的山……啊我家!我想买点种在我家!”
“这是百脉根。”老板笑呵呵的,“到处都有的,这倒不需要多少钱,你把你胸口别着的那朵花给我就行了。”
“哦。”声音的主人有些舍不得,“火绒草很难得的诶……”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把这朵毛茸茸的小白花递了过去。
就在老板要接过那朵花的那刻,伊吹山寻突然抓住了递花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