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傻呼呼的,“这样你就不会迷路啦,白色很好认的。”
他们播完种,原路返回去找继国缘一,结果发现这个老头不仅吃光了他们丢在那的所有点心,还在那一个劲的吹笛子。
“啊,失礼了。”继国缘一很有礼貌的把手里的小乐器收到了一个袋子里贴着心口放好,“我等的太久了,有点无聊。”
鹤衔灯:“……啊。”
伊吹山寻:“……哦。”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一人一鬼心道。
“不过你吃那么多糯米没有关系吗?”鹤衔灯把盘子擦干净塞到自己的手腕里,“吃那么多会不会积食啊?”
“对啊,继国前辈。”伊吹山寻躲在鹤衔灯的背后,“你都那么老了诶。”
“我的胃没有问题,还有,我很老了吗?”继国缘一抓着马尾,“我的头发还很黑啊。”
鹤衔灯道:“可是你已经长出和我一样的白头发啦。”
伊吹山寻接下去说:“而且你的脸上已经有皱纹了,虽然你看着还挺年轻的样子,可实际上……”
鹤衔灯拉着伊吹山寻,两个家伙垫着脚尖猫猫祟祟往后退。
“你是想说老人臭是吗?”鬼戳戳人的腰眼,“你别这样,很不礼貌的,你应该委婉的送给他几个香囊才对。”
“谁闻得出来这个啊!”现在轮到伊吹山寻打鹤衔灯的头了,“我的意思是,没有哪个年轻人可以一直坐在那边喝茶吃点心的,他们最起码会起来走一走,怎么可能一直静得下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