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继国缘一的手指上都是老茧,笛子边缘处因为岁月冒出来的小木刺也扎不进去,最多只能卡在手指上那层弯弯曲曲的硬皮,晃着脑袋委屈巴巴的磨。
“我的兄长真的很温柔,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温柔而高洁的人,最后却变成了鬼。”
“哥哥啊。”作为一个弟弟,对此很有发言权的鹤衔灯试图插嘴,“哥哥都是很好的呢。”
“你哥哥很好,我的哥哥们也很好,我们都有一个好哥哥呢。”
因为变成了鬼的姿态,感到些许寒冷的鹤衔灯拢紧了衣服,他吸着鼻子,说话的时候都呼噜呼噜个不停:“我很喜欢我的哥哥和姐姐,他们都是比我好成千上万倍的,非常优秀的人。”
“是的,我的兄长也很优秀。”
男人的声音沧桑,嗓子像绷直的线一样细细地颤动着,研磨出来的声音大小不均,传出来的音色被石头给狠狠刮过一圈,几声叹息从嗓子里磨下来滚在尘埃里:“正是因为他这么优秀,我才不明白……”
继国缘一抬头,天上没有那轮让他寻寻觅觅的月亮,只有一片灰白的雾和云:“兄长他为什么会主动去变成鬼呢?”
鹤衔灯学着他把头仰起来,一同望着什么都没有的夜空。
“如果真的想知道的话,你为什么不去问他呢?”鬼抓着衣角,“如果我的哥哥变成鬼的话,我去问他,他肯定会告诉我为什么的,因为是哥哥,哥哥总会告诉你的。”
“不过他们要是变成鬼的话原因也无非是那几个罢了……”鹤衔灯莫名其妙的失落下去,“反正绝对和我有关系就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