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真的……也许哪天我也会迎来这样的命运吧。”
“我不仅是不靠谱的弟弟,我也是不靠谱的哥哥。”
鬼摇晃着站起来,手里捏着小衣服的袖子。
他狠狠地摘掉鼻间溢出的红花,把花揉碎了撇到地上,胸口上下起伏了好久才归于平静了无生息。
“我们去找个地方,来给他修一个可以睡觉的床吧。”
鹤衔灯看着天,直到有颗星星从天上落到了他的眼睛里,把他的双眼润的水汪汪一片。
“一起走吧。”他的声音轻的可以被风吹走,“太阳快出来了,抓紧时间,这可能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因为山上还有鬼杀队在游荡的关系,外加鹤衔灯听到了不少乌鸦的嚎叫,他只好披着璃生避开人,找了个空旷的地方蹲下。
鬼用手刨了个坑,把叠好的衣服整齐的放了进去,他本来想把那段红绳绑在手上带走,但想了想还是跟着一起埋进了土里。
他把坑填好,抠出了一些花种上,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手指在土坑上不舍的划了一条红线。
鹤衔灯盯着面前的小小坟地看,也跟着躺了下去。
他的手摁在土坑上,一遍又一遍默念着自己的血鬼术。
“甜眠之子·绛重梦,甜眠之子·绛重梦,甜眠之子……”
等他起来的时候,小土坑和他的手上都开满了花,只不过一个开的是白花,一个开的是红花和紫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