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雪加油!
……雪雪就算了,我干嘛要叫自己鹤鹤啊,好恶心啊!
啊啊啊啊……如果我被骂的话,你可能会收不到信。
如果我没有被骂的话,我会给你回信的。
请一定要期待我的回信,拜托了,一定要期待呀!
鹤衔灯就是一个怂货。
他端正的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搭着膝盖,腰板挺得老直,一点都没碰到椅子的靠背,就连脚尖也规规矩矩并在一起。
月丸暂时没理他,自己在一边忙前忙后。
他走到屋子里,拎了一床洗过的被子去外面挂着,又返到屯东西的房间扯了床新被子换好,把这些细枝末叶清过一遍后,月丸把他的小竹筐拖到了厨房,一句话都没吭一声。
好尴尬……!
鹤衔灯脚趾头缩成一团抠袜子,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呐喊: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看过我!
啊啊啊啊,鹤衔灯又发出一声悲鸣,指甲差点在椅子木质的靠背上划出五条杠杠,为什么会这样?
家长的尊严在哭泣。
鬼努力维持的脸上得体的微笑,那心里的哭泣声越来越大,在虚拟的泪水即将决堤的那一刻,月丸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他走就算了,他手上还拿着一把刀,拿着一把刀就算了,刀上还沾着血。
鹤衔灯:“……”
他不尴尬了,也不想哭了,他现在更怂了。
“那个。”月丸用大拇指的关节蹭了下鼻尖,手上的血在鼻头上擦出了一条红,“你在干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