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阵,箱子打开了,鹤衔灯捏着小瓶子冒出头,打算看清对方长啥样后直接把这药往人家脸上泼。
他是看清了,可手里的瓶子也掉了下去。
“唉,唉唉唉唉?!”
鹤衔灯不可置信的指着来人的粗眉毛:“狯岳?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臭脾气的雷之呼吸剑士把小小一只的鬼提着衣领子抓起来,“给我进来啊!你吵得我耳朵都要聋掉了。”
他抓了一阵后就把鬼放下来了,理由是嫌太重外加鹤衔灯有手有脚应该自己走路。
鹤衔灯没说话,他把脚尖一拐,把药瓶子踢出去老远。
“怎么了?”狯岳听到了玻璃瓶子咕噜咕噜滚走的声音,“你把什么弄掉了吗?”
“没有没有快走快走!”
鹤衔灯推着狯岳,急不可耐的往房子里冲。
哐当一声,门被粗暴的人和鬼给关上了,天色已晚,可屋外的紫藤花一点也不疲倦,月光亲昵的垂下来,映亮了一地灿烂紫色。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太喜欢产屋敷,明明我跟他们都没什么交集的。
我总怀疑,会不会是无惨的记忆渡给我太多了,毕竟当年我们两个的记忆基本上都是连在一起的。
不过他是没什么兴趣看我那悲惨的前半生就是了,反倒是我看了一大堆他悲惨的前半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