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喜欢那树梅花的话,应该连枝带花一起折断……然后,然后我说了什么来着?”
鹤衔灯挠挠脑袋,面颊上闪过一个明快的笑容。
他好清纯不做作的回道:“我忘啦!”
蝴蝶香奈惠:“……啊。”
花柱小姐脑子转了一圈,艰难的领悟了鹤衔灯颇有抽象艺术气息的话语。
她活动下胳膊,看着鬼拿着个大剪刀在一边修剪花枝,咔嚓咔嚓的,暗沉沉的地板上落下了一地小花骨朵,还连着枝叶,嫩生生水灵灵的瞧着有点可怜。
“这些是什么花啊?”蝴蝶香奈惠绞尽脑汁找话题,“我好像没见过……啊!”
她被鹤衔灯给吓了一跳。
鬼迷茫的回头去看。扎起来的两条辫子端庄的垂在胸前,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一边过长一边又有些短,根本就没有对齐。
但这都不是蝴蝶香奈惠叫出声的理由,她惊疑不定的盯着鬼的手,那上面有血珠滚落。
鹤衔灯面无表情的把手顺着腕部盘踞的血管割开,展露出皮肤以下才有着的鲜红枝条。
蝴蝶香奈惠轻轻地屏住呼吸。
面前的鬼并不是什么表情都没有,他的嘴角压在面皮上,松垮垮的向上提起了一个含蓄的弧度,不太弯,圆圆的有些窄。
鹤衔灯的手臂往下一抖,红色的,顺着手腕铐牢的镯子立马滚下了一些暗淡的碎屑,零零碎碎的,像星星或露水,大珠叠着小珠,浇到了花朵舒展开的枝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