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无阿弥陀佛。”悲鸣屿行冥朝着鬼的方向行了个礼,“玄弥给你添麻烦了吗?”
他估计以为这一地年轮是鹤衔灯和不死川玄弥打起来的产物,眼角流下了两滴清泪:“真是抱歉,这孩子太急躁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为何,鹤衔灯突然期待起这位和尚知道真相的表情。
他把肩膀上的货物交接过去,用之前围着不死川玄弥的法子开始在悲鸣屿行冥旁边转圈圈。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来打扰你吗?”
鬼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用木头雕好的神像:“我很好奇你的佛祖到底是哪一个?”
鹤衔灯突然蠢蠢欲动起来:“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多一个信仰吗?”
悲鸣屿行冥:“……”
在一阵漫长的沉默后,大和尚颇为艰难的开口:“其实……”
“蝶屋的人在找你。”
鹤衔灯:“……”
鹤衔灯立刻掉头就走,不给这位疤脸和尚留下一点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孩子太多也许是一种烦恼吧,有的事情忘不掉真的挺苦恼的。
我感觉我忘记的事都是一些很奇怪的事,但是……
我觉得我应该是记得的。
那这样的话我为什么会不记得呢?
感觉我真的很奇怪,珠世给我吃过一些药,但是吃了那些药我会很困,一睡觉我就开始拆东拆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