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他坐在一旁。
“乔大人不必多言了,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到时候陛下问起来,我便去自裁谢罪。”
刘疏低着头,愧疚而倔强地表态,
“是刘某害了你……此生无法赎罪,只有来生……”
“指望来生有什么用!这辈子就这么放弃了吗?”
乔肆气愤打断他,
“刘大人,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向陛下坦白,我保你和你弟弟团聚!”
“……什么?”
怕他不肯配合,乔肆还故意骗他说道,
“若是被人发现,皇帝问起,或是露馅了,你就尽管坦白是我告诉你的就行了,我自有办法脱身!”
就算他教刘疏指认晋王这事儿被发现了,他也不介意多一条污蔑皇亲国戚的罪名,这倒正合他意呢!
半晌,乔肆一口气将晋王的阴谋告知。
刘疏震惊地睁大了双眸,“乔大人……你为何要帮我至此?”
“……”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死得轰轰烈烈,为了死之前彻底爽一把,把以前想做的不敢做的全都做了!
但乔肆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说。
他临时编了个借口,
“因为你弟弟救过我的命,他是我的大恩人!”
对,就是这样!
反正陆晚行侠仗义的事情做得多了,应该不可能记得每一个被他救过的人长啥样吧?
……
两个太医借口煎药去偏房躲着去了。
殷少觉说是只给一炷香的时间,也真就点燃了一炷香,就这么命人抬了椅子过来,带着太监直接等在门外。
一门之隔,里面的心声自然也听不见了,就算是殷少觉凑到门边,也超过了心声的距离,只能模糊听到偶尔几声在骂他的音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