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无事,便与朕一同前去曲江。”
殷少觉朗声宣布道。
群臣齐声领旨谢恩。
到了下朝后,乔肆缓缓想起来为何这个词这么陌生。
之前也有过春禊,但那几?次他都被软禁在宫中,全程没有参与,于是乎对什么时间流程地点都没概念,只知道是类似春游踏青的活动。
乔肆再次打?了个哈欠,带着困倦随着大流往宫外走,刚没走出几?步,就发现?皇帝已经提前给他备下了步辇。
有了步辇,就省得自?己走路犯困了,倒是正合他意。
同是在朝为官的,乔肆并?非权倾朝野官职最大的,却是今日下朝后排场最足的,一时之间出尽了风头。
很?快就有人想要上前攀谈,笑着尊称一声侯爷,恭贺他今日升官之喜。
乔肆瞥了一眼,便认出是几?个没出息还墙头草乱站队的狗官,做足了佞臣不把任何人放眼里的派头,不等人把话?说完,就凉凉开口,
“这位大人,你挡路了,让一让。”
对方顿时热脸贴了冷屁股,被下了面子,脸上表情不是很?好看,但也只咬牙忍了。后面还有其他动了巴结心思的官员也止了步,生怕比这人更加丢脸。
倒是些并?没打?算过来攀谈的寻常臣子,见到这场景不约而?同皱起眉头,很?是不认同。
乔肆不在意他们?怎么想,就是有人在背后记恨议论才好呢,乐得清闲地一路畅通无阻上了马车。
马车直接打?道回府,乔肆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回书房,找到了自?己昨晚托付的那几?封信。
确认了信封都完整,没有被打?开偷看过,他长舒一口气,拿出火盆将它?们?扔进去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