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身居高位,功名利禄尽收,又何须牵挂,只会越发惜命,恨不?得能?长?生不?死了。”
谢昭很快想到了牢狱中的几人,又想到了许多许多人,想到了自?己。
他原本也只为翻案、为复仇而活,但担任大理寺的官职越久,便越发分身乏术,恨不?得一日能?有24个时辰供他查案。
说什么归隐田园,似乎许久不?曾想了。
他微微蹙眉。
又是一杯酒下肚。
宴席上,一旁的刘疏用胳膊戳了戳一言不?发的谢昭,“谢大人,像咱们这种熬夜太?多的,应该少喝酒,多吃清淡的食物?。”
谢昭看他碟子里的乔肆同?款辣椒蘸料,再看看人脸上和自?己无异的黑眼圈,意味明显地嗤笑一声。
“……你还笑我,你难道就不?想尝尝?”
谢昭便真的尝了一口。
确实很好吃,香辣可口、滋味悠长?,让人吃了还想吃,活了还想活。
他放下筷子,“能?制作出这般美味的人,倒像是个懂得享受生活,热爱生命,对?未来充满憧憬的人。”
“谢大人,你是真的醉了吧?吃个烤肉怎么还有这么多感悟,比我还像个文官了。”
刘疏不?明所以地笑道,“但你说得对?,乔肆就是很会生活啊,性子也开朗活泼,不?像翰林院我们这些人,光是看一眼就感觉在用命判卷。”
谢昭怀疑刘大人已经被春闱的压力搞疯了,默默给他也倒了一杯酒。
刘疏一口下去,微笑不?变,“好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