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隐瞒不报,以至于有贤能之才被埋没……又是否算是对陛下不忠,对朝堂不忠?
谢昭甚至希望从一开始,这一切都只是由?陛下的掌管的飞白楼来调查,查到了也好,查不到也罢,他便不至于被架在这忠义难两?全的火上炙烤,不至于在怨恨先帝昏庸之后,又要疑心新帝的贤明?仁德。
最终他还是隐瞒了所有给不出证据的推断,转而?先将近日来京城中?发?生的事禀报陛下。
“陛下,臣忽然?听?闻,城中?百姓都在议论……”
大街小巷的闲谈中?,茶馆说书的先生口中?,街头巷尾、小摊小贩的传闻中?,都在说同一件事。
“诶?听?说了吗?江南那边又在征徭役了……”
“可不是么,我有远房亲戚就在那边,听?说已?经出了很多事……”
乔肆站在一个卖糖人的小摊前,不需要特意去听?,不远处两?个百姓的闲聊就传入了他的耳中?。
徭役?
他啃了一口甜滋滋的冰糖,本来打算只吃这一口就回府——王太医还在侯爷府等他吃药呢,但忽然?听?到了这些,便又改了主意,在一个小茶馆坐了下来,点了一碗蒸饺,一份骨头汤。
他还让乙一也一起坐下,“你整天爬上爬下飞来飞去的,也需要多吃点好的,看看有什?么想要的?嗯……红烧猪肘子如何?王太医说了,人多吃肉有力气。”
“多谢侯爷,还是不必破费了,陛下有给足够的月钱,等到了饭点属下自己解决便可。”
“刚帮我背了那么大的锅,客气什?么?”
乔肆看乙一还是脸皮太薄,直接自作主张点了一整个大猪肘子,不信他闻着香味儿还能忍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