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被抓住了把柄,得罪了乔肆便可能人头?落地?,总有人更愿意?为更大的荣华富贵冒险。
于是参他的折子?还是不少,从江南徭役一事闹到?京城开始,他们就想要占据先机。而那些不想招惹乔肆、不想惹陛下?动怒的中立臣子?们,也更不想在此刻站出来去反对晋王一党。
沉默的是大多数,占比最少、屈指可数的几个奸臣,反而发出了最大的声?量,叫嚣得最是厉害。
乍一听?上去,仿佛满朝文?武都默认了乔肆的罪名,要将那些莫须有的罪名盖在他的身上。
殷少觉不带温度的目光居高临下?审视着他们,正要让他们闭嘴,便听?到?又一臣子?站了出来,厉声?反驳。
是吏部侍郎,刘疏。
春闱结束之后,刘疏终于得了几天的休息,如今已经不似之前那般疲惫沉默,站在朝堂之中以一己之力舌战群雄。
到?底是文?臣中的佼佼者,刘疏一番引经据典、一针见血指出这些人弹劾乔肆的话语中谬误所在,又骂人不带脏字地?一句句声?讨回?去,听?得殷少觉都想给他鼓掌。
这样倒是最好。
殷少觉坐在高台龙椅之上,欣然听?着,当庭就给刘疏升了官。
“正好吏部尚书前不久流放了,这一职位至今空缺,新晋的前三甲又缺乏些为官的经验功名,不如就这样,”
殷少觉挥手示意?,让刘疏上到?前面来,
“刘疏,就由你来撑起如今的吏部吧,从今日起,担任吏部尚书一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