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微微蹙眉,终究没找出合适的形容。
直到一顿饭终了,乔肆也放下了筷子,在十几步开外?的距离忽然?唤了他一声?。
“陛下。”
殷少觉回头,“下午正好得闲,乔卿若是无事,随朕去御花园走走。”
乔肆却没有像以往那样快步小跑着颠儿过来,而是沉稳自持地站在原地,朝着他行了一礼,
“陛下,天色有些?阴沉了,怕是会下雨,臣府中晾晒的被子还未收起,要先告退了。”
乔肆离开了。
殷少觉独自站在屋外, 仰头望去?,看见?了万里无云的晴空,嘴角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散去?。
“陛下……”
“……”
“陛下……陛下?”
殷少觉回过神来, 目光沉沉地落在谢昭身上。
“谢少卿,昨晚乔肆来见?你时,有没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谢昭脸上闪过意?外神情, 而后慌忙低头跪下, “陛下恕罪!”
他与乔肆深夜见?面不说,还议论了陛下的事情, 这可是重罪!
当时没见?到有乙一跟在乔肆身边, 没想?到消息还是传到了陛下耳中。
但殷少觉并?未急着对他发怒。
“起来说话。”
“是……”
“朕在问你话。”
谢昭微微思索片刻,“回陛下,臣……并?未发觉乔大人身上有何不寻常, 他向来行事不寻常里,许是夜半无聊,才会如此。”
“无聊?”
这样一个词,在两个加班还加不过来的人之间谈论,莫名?带上了几分荒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