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触碰到实体,还伴随着关子书的哀嚎,魏思暝闭着眼睛心道:我擦,还他妈会给人造成幻觉是吧?
关子书捂着一只眼睛,另一只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他抬起颤抖的手,破口大骂:“你个狗东西你疯了啊??打你爹干什么??”
听到这边动静,白日隐和林衔青也忙走了过来。
关子书跑到白日隐面前告状,哭道:“阿隐!阿隐!你看这个天杀的狗东西!对我怀恨在心!我到底怎么惹他了?他要打我的脸!!打我这张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脸!!!”
“子书师兄,思暝也许不是故意的,你先别急。”
听到白日隐的声音,魏思暝才敢睁开一只眼。
只见关子书满脸气愤,正站在二人面前诉苦。
“他肯定是故意的,这个狗东西就是看我长得比他俊俏!比他有钱!所以才会趁机报复我!”
林衔青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眼眶,心疼地观察着他的伤势,道:“没事没事,你把手拿下来我看一看。”
白日隐则像是自家养的犬闯了祸般,正在中间劝解,替魏思暝道着歉。
魏思暝望着眼前熟悉的身影,对面前的一切终于有了实感,刚才提心吊胆的恐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几步跨过去,如同见到亲人般拥抱了关子书,哭道:“抱歉啊子书兄,你是不知道,我刚才差点交代在这!要不是我聪明过人,你现在就见不到我了!”
关子书显然还未消气,将他一把推开,骂道:“去你的狗东西,你打我的脸我还没跟你算账,离我远点,神经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