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把鱼竿还我他突然就晕了。”
何深迷迷糊糊听见这么两句话,努力睁开眼但四肢还是僵硬的,试图拿回四肢的控制权但失败了,只能瘫在地上听暴躁大哥和谁的对话。
“你的鱼竿为什么会在他手上?”
“我怎么知道他为啥用我的鱼竿啊,我一直钓不上来生气,就去晃了一圈,回来刚好帮他把那个包裹抄起来。”
“谢先生似乎非常淡定,您不怕吗?”
对啊!
他为啥不怕啊!
何深也不能理解。
谢长安淡定地摇摇头:“我是法医专业的,现在在殡仪馆工作。”
合情合理,有理有据。
“好的,可能要麻烦您跟……”警察侧头看了眼地上的何深,对上了他尴尬的视线,动作也是一顿。
“您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就、就是腿、腿有点吓、吓软了。”何深边说边哆嗦,露出个苦涩的笑,被两个警察扶起来又腿一软,嘭的一声跪在地上。
警察一号:“……”
警察二号:“……”
他俩看看何深,又扭头看着站在旁边的谢长安,被两人的对比惊得说不出话来,最后齐齐用怀疑的目光死死盯着谢长安。
谢长安倒是一脸淡定,跟警察解释:“不是我把他吓成这样的,他根本没看到箱子里的东西。”
所以你看起来更奇怪了啊!
而且你这逻辑对吗?这里就你俩,他又没看到手,不是你吓得还能是谁啊!
但不管是谁吓得,两人作为尸体的第一发现人,都得带回去做笔录,何深非常紧张,从他在这里钓鱼连续三天空军开始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