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中途退出的余地,特别是地府的,死后就是魂飞魄散,不留一点痕迹。
他俩就这么跟两块狗皮膏药黏在一起了似的抱在一起小半个小时,直到已经等到麻木依然没有得到回信的王警官再一次打来电话。
看着手机屏上“王警官”三个大字,何深肉眼可见地有些心虚,他一本正经地接起电话:“喂,王警官?好巧呀,我正要给你打回去呢!”
王警官:“……”
你最好是。
并没有被王警官诡异的沉默吓退,他直接开启关键话题:“我刚刚问完谢长安,他说如果是布了阵那可能是捞不到的。”
“那我们怎么才能破阵呢?”王警官皱着眉问:“难不成必须得钓鱼吗?”
谢长安朝何深摆摆手,那意思是跟钓鱼没什么关系。
没想到何深理解跑偏了,他表情严肃,对着电话里的王警官说:“我们也不知道,但可以试试,我们等一下也去钓鱼。”
何深挂了电话,谢长安表情看着有些无奈,他问:“谁说可以试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