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壮汉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准备好的说辞都卡在喉咙里,他支支吾吾半天?,破罐子?破摔似的一摊手:“哎呀,那也不该,不该是现在这样。”
“现在怎样?”
“不守规矩、不服管教、生性叛逆!”
何深自?己的声音坚定了,像是觉得对面这人无理取闹似的,他也学着对面一摊手:“你都说了是生性叛逆了,怎么?还能说是我教的?”
“你!”壮汉似乎觉得跟他说不通,一拂袖:“他是我们地府的领导,是十八殿阎王,也是天?生的阎王,他身上?责任重大,本不该是这个性格。”
何深耸了耸肩,又撇了撇嘴,翻他一个白眼:“那只能说明你们这些下?属无能,你要是能担起这个责任,他不就不用这么?劳累了嘛。”
壮汉语塞,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是说着自?己想说的:“你你你,你知道他现在有多不靠谱吗?”
“多不靠谱?”
壮汉上?前两步,拍拍他屁股底下?坐着的东西:“这床,龙王那抢的!”
“他不是说是捡的吗?”
他又转身,走?到旁边的一个圆案旁,拿起一大罐粉色蜂蜜样式的东西:“这花蜜,几?百年才得一罐!”
“那不是也就给?了我一罐……”
壮汉瞪了他一眼,又拿起旁边的一盒糕点晃了晃:“这鲜花饼!彼岸花做的。”
“连个鲜花饼都不让吃?”何深听见自?己声音似乎十分诧异,他站起来,游到桌边:“你也太小气了,地府有那么?大一片花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