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队跟着周勇的警察简直苦不堪言,他们?根本搞不懂这人怎么能有这么大的精力,他们?已?经几乎是二十四个小时?连轴转了,这人就趁着鱼放进水里之后眯一小会,要么就等着人家卸货的时?候眯一会,几乎一整天?都在车上。
王警官接着电话,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东奔西跑,大半夜去墓地在那呆了一会,现在又往山上去了?”
他看看手里的病例,皱了下眉:“他这个健康状况,还能这么熬呢?”
邵队冷笑一声:“你说神奇不神奇,他这么熬了这么多年,居然最近几个月身体才开始出问?题。”
“燕柠出事之后他就没有新的就诊记录了,但是他的状况肉眼可见的变差。”
王警官面前摆着两张照片,一张是燕柠出事前的他,苍老颓废但常年的体力劳动留下的肌肉痕迹清晰可见,再加上他身高有一米八,看着精壮而挺拔,而另一张则像是被抽光了水分的枯树,干瘪又脆弱。
“病成这样不去医院?”邵队皱着眉,叹气:“怎么看都……。”
王警官突然抬手示意他停下来,手按着耳机,半响皱着眉,扭头看着邵队:“他有阎王殿的钥匙,现在进去了。”
“让人跟进去看看?”
王警官摇摇头:“进不去,他从里面把门锁上了。”
“翻墙啊,你这会还遵纪守法起来了。”邵队瞪他一眼:“真?是难以?相?信你是从特?警退下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