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你……我是说,我有一堆优质gay片。”
“你是gay,你女朋友能接受?”
“额。”
“滚。”
“得嘞。”是该撤了。
走的时候,趁岑中誉没在意,把他白衬顺走了。
1点多,岑中誉洗漱完,坐在床头戴着眼镜看书。
手机进消息。
【老色胚】发来图片。
王野儒头发肿的照片,红彤彤的。露出薄肌。
连发三张。
【你看,真发炎了】
【到现在都没好,你揪太用力了】
岑中誉认真看着几张照片,放大看,指尖在红肿处摩擦。
一声哼笑。
岑中誉将图片保存了。随后将王野删除。
王野生气了。怒火中烧。
该死的闷骚怪。
装什么装。
那天说什么来着,嫌恶心?还不是对着他又摸又亲又拧,不知道多爱不释手。
毛线的直男。这要是直男,他王野跪着吃屎。认特么赵正做爹。
王野狂敲字,带着盛大的怒火,噼里啪啦一通。
看小爷我捏住你把柄治不死你。
叮。发来好友请求。
【誉哥,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加回来吧,保准不发骚图了,改邪归正了,坚决只做一个安分守己的良民。誉哥,原谅我~】
甭提多卑微。
那天下午。惠家。
事后。连着被王野赶出来的鸭子,还有前面两个故意搭戏传话的,管凤一人给了个大礼包。
“钱转过去了,今儿这出戏不错。这阵子离开北丰,别回来。”
“好嘞,管总。明白。”
…
第天,王野起了个早,下午三点半到顺明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