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病了才能说出这种话,他这种不可一世的人,才会低头。
王野把头抬高,有一种无力的苍凉。
是的。
可悲。
非常可悲。
他来道歉了,他知道错了,他认错了。他低头了。他来渴求王野的爱了。
可王野,真的爱不起了。
他怕了。
他彻底怕了。
两只手按在岑中誉肩头,王野到底还是把人推开了。
面对着面。
王野哭不出一滴眼泪,他的心已经被伤透了,还怎么可能再去爱这么个惹得他最痛的人呢?
“你说呢,岑中誉。”王野看着岑中誉眼睛,“就凭他们,一个是我儿子,一个是我老婆。就凭他们,是我的家人啊,岑中誉。”
王野吐着气,伸手来,把岑中誉面上的泪擦了:“不哭了,真的,别哭了,太难看了,你这么好看的脸,不适合做这种表情,太假了,太违和了。”
岑中誉按着王野的手,牢牢按着,泪又流了一行,跟不值钱一样。
不可能是假的。全是真情实感。
王野看出来了。他就是再装,流泪这种事,他装不来。
看来,这是真的想哭。
王野把头撇开了。
岑中誉大力把王野搂进怀里,像以前一样抱着,他本来就比王野高,这会儿想站直,有点歪歪倒。
头按在王野耳边,啜泣着,哭着。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知错了,我改好不好?我改。”
“给我这个机会好不好?”
“小野,再给我个机会,让一切重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