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回忆,但回应她的只有头痛,关于遇袭的记忆完全是一片空白。
她失忆了?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御医来了,仔细为江芙诗请了脉,又查看了她的瞳舌,眉头越皱越紧。
他跪地回话,语气充满了困惑与惶恐:“殿下的脉象浮乱中带有一丝诡异的滞涩,似是中毒之兆……且此毒刁钻,耗人气血,损及心神,才致使殿下虚弱失忆。只是、只是老臣才疏学浅,竟一时辨不出这究竟是何种毒物,其性莫测,恕臣无能!”
殿内气氛一时凝重。娄冰菱闻言更是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江芙诗倚在床头,听着御医的话,心中疑窦丛生。
中毒?她自己是玩毒的祖宗,谁能给她下这种连御医都辨不出的毒?
她伸出右手,三指轻轻搭上自己左腕的脉门,屏息凝神,仔细品察那异常却又有几分熟悉的脉象。
起初,她也如御医一般,觉得这毒素诡异非凡。
但渐渐地,一种难以置信的熟悉感自心底升起,那脉象中独特的滞涩节奏,那对心神细微的侵蚀方式……
分明是她亲手配制的迷心散!
她、她竟然是中了自己下的毒!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御医写了张方子递给紫苏,吩咐道:“按此方抓药,三碗水煎作一碗,早晚各一服,先稳住殿下气血。”
江芙诗心知,这药只能缓解,不能彻底根治,更不能令她恢复记忆。
要彻底解毒,得靠她自己。
紫苏忙进忙出地准备煎药的事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