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这些,紫苏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幸好殿下没事,御医说殿下是惊吓过度,晕了过去,让您好生静养几日便无大碍了。”
“昨晚真是吓死奴婢了,青黛找到您的时候,您就在浴桶边上睡着了似的,还以为您是滑倒撞着了。”
江芙诗头晕晕地接受这一连串的信息。
偷窃?
“刺客全死了吗?”江芙诗问道:“那个戴面具的男人也死了吗?”
“什么戴面具的男人?尸体抬走的时候奴婢看了一眼,没有戴面具的。”紫苏疑惑着说。
江芙诗蹙紧眉头。
没有戴面具的?
这个人没死?
他跟那几个黑衣人是什么关系?昨晚她明明看到他在与黑衣人交手,之后那几个人就没了动静,怎么看都像是他杀的。
他到底是谁?跟死掉的人会是一伙的吗?若是一伙,为何内讧?若不是,他又是为何而来?为何制住她后,只是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安然入睡,而非取其性命?
是来杀她的?
勾勒一副紫衣男人的画面。……
见情况不对,紫苏十分紧张地凑近了些,问道:“殿下,您怎么了?”
江芙诗摇了摇头:“昨晚有一个戴面具的男人闯进了浴房……”
“啊?”紫苏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迟疑了会才说:“殿下,您该不会是惊吓过度,出现幻觉了吧?要不要奴婢去请太医,为您请个平安脉?”
幻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