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戴着银丝手套,让她没机会下手,不然一定让这老妪试试‘红酥手’的厉害。
“好了,继续。”严司教命宫女把新一道热腾腾的羹汤端上来。
羹汤鲜美的味道令江芙诗更饿了,她端正坐姿,依着规矩去舀汤,没想到又被严司教一戒尺敲在腕上,
“手腕要平!汤匙不可碰碗!重来!”
来回数次,从巳时初到午时末。
江芙诗一口都没吃上,手背上还都是交错的红痕,火辣地疼。
好不容易‘勉强’通过了用膳礼仪,又到了学习奉茶之时。
江芙诗只觉胃似火烧,绞痛袭来,眼前渐渐泛起黑雾,端着茶盏的手止不住地轻颤。
严司教还在喋喋不休地训诫。
“玉瑶公主三岁时就已娴熟此礼,殿下如今才学,已是晚了十余年。”
“今日老奴奉旨教导,乃是皇后娘娘恩典,殿下这般错漏百出,真是贻笑大方,有损天家颜面。”
“……”
两侧侍立的宫女垂首屏息,看向江芙诗的眼神,有幸灾乐祸的,有事不关己的,还有怜悯的。
江芙诗一语不发,双唇紧抿。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什么都是皇后娘娘……
这毒妇分明是要将她磋磨至死,才肯甘心。
这些年,她谨小慎微,步步退让,皇后还是容不下她,连一条活路都不愿给她留。
“殿下,到时辰练习步态了,院中回廊下。”严司教面无表情地催促。
江芙诗强撑着站起身,一阵强烈的晕眩袭来,胃中灼痛难忍,目光扫过两侧垂首的宫女,没有一个人敢来搀扶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