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柔从病床上下来,穿上拖鞋站在祁飞瑶面前,微笑着说道,“是祁阿姨吧,您看起来好年轻啊,和祁琳站在一起像姐妹。”
祁琳:……
她姐姐这是捧高踩低啊,要把她往坑里踩啊!
祁飞瑶还真吃这一套,羞赧一笑,“柔柔你可真会说话,怪不得小航和琳琳都那么喜欢你呢!”
褚柔哈哈一笑,“我是会说话,可不是瞎说话,您确实年轻漂亮。”
祁文德的嘴角都没忍住翘了上去,他这大女儿可真是能说会道,死人都能给忽悠活了。
“祁阿姨,您坐!”
褚柔把祁飞瑶让到沙发上坐下,祁文德坐在祁飞瑶的身边。
褚柔在两人对面坐下了,她看到祁飞瑶有些局促,不太敢和自己对视,知道祁飞瑶的内心是愧疚不安的。
经过一天一夜的思想沉淀,褚柔想明白了很多事,她长长叹出一口气。
“祁阿姨,其实我心里是感激您的,虽然您把我爸爸藏起来二十多年,但是如果不是您救了他,也许他就真的成烈士了。”
祁飞瑶抬起头,直视着褚柔,紧抿双唇,“柔柔,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褚柔真诚地点点头,“说一点不怨您,那是假的,可一件事情有坏的一面,肯定就有好的一面,想开想明白就好了。”
“迟来的父爱总比没有体会过父爱要强吧,所以我很感激您。”
“柔柔,对不起,我也很想对你妈妈说声对不起。”祁飞瑶绷不住了,捂着脸痛哭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