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光靠外力了。”
姜知棠接过话,也跟着点头:“我听你程阿姨说,小路借着产业园的势头,提拔了好几个自己在国外带回来的人,把重要部门都攥得死死的,还清理了几个路远周安插的老油条,一点没拖泥带水。”
“不止呢,”曾辉抿了口茶,补充道,“老路在位时都没能完全理顺的海外冗余资产,他前阵子硬是啃下来了,回笼了一大笔资金。就这两下子,那些原本观望的中立派,现在态度能不变吗?”
“这孩子,有眼界,也有手段,算是靠自己站稳了。”
曾婳一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心里轻轻舒了口气。
从最初的步履维艰借力打力,到如今能游刃有余地掌控局面,路翊这一路走得确实不容易,她心里也挺替他高兴的。
“他能站稳,是好事。”曾婳一轻声说。
“是好事,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曾辉放下茶杯,神色严肃了些,看向女儿:“那个路远周可不是省油的灯,现在安静,是看着小路势头正旺,又有实绩堵嘴,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婳婳,你自己心里要有数,该互相帮衬的时候,别含糊,但也要把握好分寸,别卷得太深。”
“我知道的。”曾婳一点头。
曾辉看了她几秒,没再追问,只是点了下头,重新将目光投向电视屏幕。
姜知棠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一切尽在不言中。
窗外的雪,还在静静地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