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来了!”付池听见敲门声,如蒙大赦般冲到门口。
打开房门,果然是她的大救星万里。
“万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付池刚想客套一番,就被凌万顷打断:
“没事的付姐,我本来就不忙。还有,你叫我万里就好。”
“嗯嗯,万里。”付池往凌万顷身后张望,没看见那个随身的助理李德平,于是问道,“李先生没跟你来么?”
“毕竟是姐姐比较私人的住所,还是不要惊扰比较好。”凌万顷温柔地笑笑。
妈呀,这男人也太心细如发了吧!
付池心里对万里的好感度瞬间更加upup。
想到之前万里在拍摄时,从不对任何普通工作人员表示出歧视和不屑,也不会耍大牌甩脸色,不得不说高素质人群就是高素质人群!比娱乐圈某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好上太多了!
他简直是付池遇到过的,最有教养、最讲礼仪、最尊重女性的好男人啊!
凌万顷:“那么,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啊,哦,好。”付池被拉回思绪,脸红地说,“就是,那个,那个字,可能有点……奇怪。”
“奇怪?”凌万顷表示不解。
“呃……就是……嗯……”
“在……不方便的地方吗?”凌万顷问,“如果这样,你可以用衣物先遮住,只露出一小部分给我看就行了。”
男人的敞亮反而搞得付池有点不好意思:“倒没有很不方便……主要就是,呃……它在我后背上,然后……它的内容可能有点奇怪……”
“嗯,我明白了。”凌万顷用手摸摸下巴,“你是在担心杀青宴吧?是不是那些字在后背上,而你准备穿露背的衣服,所以着急洗掉?”
“对对对!”付池:你是物理学家还是侦探啊,怎么这么会推理……
“好的,那么付姐,就麻烦你转过身,让我看一下字迹吧。”
男人很高,和付池身高差不算小,因此站着不方便查看。于是他坐在椅子上,两条大长腿分开,让付池背对他往后站,正好站在他双腿之间的空隙中。
“可以……把衣服撩起来吗?”凌万顷轻声问。
此时的场景有些过于暧昧:女人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坐着的男人双腿之间,虽然看不到身后万里什么表情,但是仍能感受到那种独属于男人的淡淡荷尔蒙气息。如果被身后男人向怀里一拉,一旦没站稳,她肯定会顺势坐在他的下身上……没准还会擦枪走火……
“冷静,冷静,你有男朋友了!而且他只是个22岁的小弟弟而已!他比你小了4岁啊!付池你清醒点!”
付池脸上火辣辣的,她有点气恼于自己为什么总是充满这种黄色思想。
嗯,都怪苏越!自从第一次开了荤之后就总是压着她干,才,才不是她愿意的!
“嗯?姐姐?”凌万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走神了吗?”
“啊啊,没什么。”付池赧然,也没多想,只觉得万里是个值得信任的好男人,于是爽快地撩起衣服。露个后背而已,又不是前胸。
“唔。”
“苏越专属”四个大字映入凌万顷的眼帘,后下方还画着一个莫比乌斯环。
“苏、越、专、属?……”凌万顷稳住声线,慢慢地读出这四个字,不像陈述,而像提问。
“嗯……这个是……嗯……我弟……不懂事……乱画……”
“嗯,没关系,不用解释,我明白。”
付池几乎快感动得哭出来:感恩!感恩!感谢你没有让我社死!
但其实凌万顷内心并不像表面上的平静。
他感觉,自己的东西……似乎被其他人先夺了去,即使以后它还是会永远属于自己,仍会感到……膈应。
“当务之急是怎么把这个字消除掉。”凌万顷语速很慢,“那个笔在你身上写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大概就是被压得呼吸困难,屁股被弟弟的手打得有点疼,感觉苏越肏得特别凶狠……
“嗯……就是有点凉。其他的我不记得了。”
“还有别的吗?比如轻微的刺激、疼痛之类的?”
“嗯……没了。”
“我可以摸一下吗?”
“欸?!摸?!”付池没控制住音量。
“抱歉,我想看一下是什么触感,推断一下它由什么成分组成。”凌万顷刻意地顿了顿,“付姐不愿意也没关系。”
“没事……”都把人家请到宿舍来了,这时候还妨碍他干嘛!
凌万顷抬手,慢慢地将手指抚上“苏”字。
手指很凉,在接触到肌肤的一瞬间付池就起了鸡皮疙瘩,不知为什么浑身居然有点燥热。而男人似乎很认真,反反复复地轻轻抚摸,像是在研究什么重要的实验对象。
姐姐。
终于碰到你了……
凌万顷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激动”情绪。
是的,他生来就没有任何情感。
他感受不到任何的情绪波动。失望、愤怒、快乐……无论什么情绪,他从来不能理解,也不能感受。他曾经去看过心理医生,却发现不管通过什么疗法,都无法恢复情感。为了融入社会,他只能通过学习心理学、微表情等知识,不断训练形成肌肉记忆,才将自己伪装成一个风度翩翩的“正常人”。在很多acg作品里,像他这样的人大概会被称为“叁无”——沉默寡言、缺乏面部表情、难以被窥知心理。最关键的,他不具备“情绪感受”和“情感反馈”的能力。
“果然,谢老师说得对……”凌万顷默默地想着,“姐姐……才是治愈我这个病的关键……”
“万里?你看好了吗?”
“嗯。”凌万顷自然地收回手,“我差不多已经知道了。”
付池很着急:“那这个怎么洗掉!还能洗干净吗!”
“这个可不容易。”凌万顷轻叹一口气,“你之前说你用沐浴露怎么洗都洗不掉,而且它的字是深蓝偏黑色,所以我认为墨水里应该是有京尼平。”
“京什么?”
“京尼平,栀子苷经β-葡萄糖苷酶水解后的产物……啊,是从植物栀子里提取出来的。它会与皮肤表层的氨基酸进行反应,从而显色。”
付池听得一愣一愣:“那……怎么办?”
“我可以试试消除的方法。”凌万顷缓缓从随身带着的包里取出手套,从容优雅地戴上,“我去准备一些食盐,还有去角质的磨砂膏。”
……
“啊……哈啊啊啊……万里……等一下……嗯啊……好疼……”
“姐姐再忍一下……”
“嗯啊……唔,啊啊啊,好疼……轻一点……太快了……”
“呼……姐姐,很快就好了……”
“呜呜呜是不是破皮了啊!嘶……”
“谁让姐姐之前用沐浴露洗得那么用力,皮肤本来就容易受伤。再忍一下,很快就擦完了。”
凌万顷眼神晦暗不明,用沾了盐水的热毛巾在付池后背来回用力搓动。付池吃痛,实在忍不住叫起来,却实在……
让人浮想联翩。
凌万顷自认为他的自控力向来极强,却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女人呼痛的声音点燃情欲。
他侧过身,掩藏了自己微微勃起的性器,擦了许久,终于将付池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