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她,现在也不像是需要彼此冷静一下的情况。
可明天就是cfa开赛的日子,这个竞赛意义重大关乎前途命运,且四年一届,一旦错失则机不再来。他按耐住买机票去找柳梓樱的冲动,蒙上眼睛安抚自己,小樱只是一时闹脾气而已,等竞赛结束后再去找她也没关系的,人又不会跑。
半个月后,cfa结束的隔天晚上他就飞到了谢尔文市。梁祈森先是去了她实习公司,得知她上周提交了提前结束实习工作的请求书,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上班。
他又去到她学校宿舍,奈何没能联系上珍希,问了修女才得知柳梓樱和珍希实习之后都退舍了。
梁祈森站在大楼前望着楼台灯火,茫然无措,小樱你去哪里了。
他没有停下脚步,立刻又买了回北州岛的机票。
只身伫立在柳梓樱家门前他彻底慌了神,大门上挂着出售的铁牌,漆黑的夜色下屋里没有半盏灯火。按响门铃没有任何回应。他扒着围墙从外面往里看,屋里没有任何生活痕迹,院子过去被柳妈妈照顾得很好花草已经枯萎。
北洲的风很凉,吹动院子里的枯叶,沙沙作响。
此时此刻,梁祈森才终于意识到柳梓樱是真的不要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