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透光井的微光下,他面上唯有不知所措的空白。
“对不起。我不是,那样的意思。”游世业抬手,指向自己的额头,“我脑部从前因为车祸受过伤,调节情绪的前额叶有些问题。有时我说话不太考虑别人的感受。我很抱歉。”
马心帷没往这方面想过。她还以为他只是纯粹的心理变态和性变态。她倒吸凉气,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同样的茫然失措之下,她所能回应的词汇受限,只能怜声问出:
“啊。您是脑残吗。”
游世业静了片刻,手指戳中自己的额头,头随之歪了一下,仍然面无表情:“如果你想这样形容我的话。我没有意见。”
马心帷沉默,怎么和这人对话也有一种力竭感。她不想再多废话,拧开门把手:“我也不是那个意思。谢谢您的资助。等我安定下来之后,会立即提交离婚申请,请您放心。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要过,希望小游总他也是。”
车库内连接外界的冷空气一下子袭向她的胸怀。马心帷不免皱眉瑟缩一下,但还是坚忍地推门迈步出去。
身后厚重的防盗门被她关合之前,一只手死死撑住了门扇。
她受激地侧脸看去,重又凝聚的黑暗中,游世业深漆的双眼瞳孔散开,是表达心室泵血的狂热。是表达某种形式的兴奋。
“马秘书。”
他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是要把她揽揉进怀中的姿态。他在颤栗。
“你让我有感觉了。”
马心帷被他两臂紧紧抱住,脸颊贴着他不断震动的结实胸口。
“啊?”马心帷呆滞,“啊?”
游世业手掌动作生疏地抚摸她的长发,低头依靠在她发顶:“不过我明白,离开是最适合你的选择。抱歉……请让我最后再抱一下你。我不会再试图挽留你,即使我的不正常性亢奋经过治疗依然没有半分好转……总而言之,我能够理解你,心帷。”
性亢奋。不正常的性亢奋。马心帷回过味来,额头跳着青筋低首看向自己的小腹和他裤裆紧紧相抵的下缘部分。
“理解你大爷!”
游世业还在解释说:“心帷你又忘了吗,我是二大爷,其实也不是二大爷而是小叔……”马心帷已经挥臂一电炮干在了他游家人一脉相承的神经质俊脸上。
磅咚一声巨响,风把身后的防盗门带得关了起来,同时游世业被她的电光一拳揍得恍惚了一下。随即马心帷又撤步转胯,飞起一脚猛踹在他的下腹上。在非x雄胺药效影响下勃起迟缓的鸡巴彻底被踹勃起了。
游世业捂裆昏沉跪下,模糊的视线中唯有名义上即将不再是儿媳的马秘书狂奔离开的背影。
……看来白担心了。我们小马。精神头真好啊。游世业在晕倒之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