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温和却让人头皮发麻,“正好能让酒液洒在最显眼的位置,又正好能让你露出锁骨最漂亮的线条。阮小姐,练过?”
阮棉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遇到对手了。
这不仅是一场狩猎。 这是一场大逃杀。
她抬起头,那双无辜的眼睛直视着沉渡。这一次,她没有再装可怜,而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实的、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容。
那是猎手遇到同类时的兴奋。
“沉先生,”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柔地说道,“看破不说破,是成年人的基本礼仪哦。”
沉渡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的笑意加深。
很好。 这只小白兔,居然长着獠牙。
而这,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