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抓着她的脚踝,腰部发力,快速地在她的大腿间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力道,震得阮棉身体后仰,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镜面。
“江先生……慢点……腿好酸……” 阮棉带着哭腔求饶。
“酸就对了。” 江辞喘着粗气,眼神凶狠地盯着她迷离的脸。 “记住这种酸。记住是谁让你这么酸的。” “沉渡那是假好心,只有我……才是真正在干你。”
他不仅要肉体的爽,还要精神的赢。 他要通过这种方式,把沉渡留在她脑子里的印象全部挤出去。
“说,谁的药管用?” 江辞一边顶撞,一边逼问。
“您……您的……” 阮棉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顺着他说。
“谁喂的水甜?”
“您……唔……是您……”
江辞终于满意了。 他在她腿间低吼一声,最后重重一顶,把那股浓稠的白浊,全部射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和小腹上。
那一瞬间,他像是给自己的猎物,重新打上了最深刻的钢印。
事后。 江辞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平复呼吸。 阮棉抱着他的头,手指穿过他刚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发茬。
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满身狼藉的样子。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观察记录 20:交易完成。 他以为他在收账,其实……他是在支付“忠诚费”。 那把剃须刀虽然没割下去,但已经切断了他退回家族联姻的后路。 这头疯狗,现在彻底是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