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哪了……”他含糊不清地问。
“喝水……”阮棉撒谎道。
“嗯……睡觉。” 江辞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又沉沉睡去。
阮棉躺在他怀里。 那只握着窃听器的手,藏在枕头底下,烫得她睡不着。
她看着江辞毫无防备的睡颜。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暴君,为了她众叛亲离,为了她去拔草,现在正毫无保留地信任着她。 而她,刚刚从另一个男人的房间里回来,手里握着刺向他的刀。
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观察记录 25:】 交易达成。 外婆有救了。但我感觉……我好像已经死了。 沉渡说得对,我是个犹大。 江先生,对不起。 等我把欠沉渡的还清了,这条命……赔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