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意识到一件让自己有些无法否认的事。

&esp;&esp;如果这是惩罚结束后的状态——

&esp;&esp;如果这些亲近不是奖励，也不是补偿，只是他选择留下的方式——

&esp;&esp;那她，比被惩罚时更难保持冷静。

&esp;&esp;那不是被逼到失衡。

&esp;&esp;而是被允许靠近后，彻底打乱了节奏。

&esp;&esp;凌琬睁开眼，看向不远处的肖亦。

&esp;&esp;他正低头看文件，神情专注而安静，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esp;&esp;可她却清楚地知道——

&esp;&esp;改变的不是他。

&esp;&esp;是她已经无法再假装，这些亲近对自己没有影响。

&esp;&esp;凌琬看着萤幕上那一片空白，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esp;&esp;不是挫败。

&esp;&esp;而是一种终于承认的无奈。

&esp;&esp;在他这样毫无理由地靠近之下，她已经没办法像以前那样，把情绪放在一边，冷静地写小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