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满足感甚至超过了释放本身。她埋首在谢知瑾汗湿的颈窝,深深嗅着那混合了情欲与信息素的馥郁气息,感受着两人肌肤相贴处传来的、同样剧烈的心跳,正在缓慢地、一点点归于同频。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黏腻水声渐渐平息后的寂静,汗水在两人紧贴的皮肤间蒸腾出暧昧的热气。
过了许久,褚懿才缓缓退出,带出些许黏腻的浊白,混着晶莹的爱液,顺着谢知瑾微微红肿的腿根流下。
这画面让褚懿眸色又是一深,但她只是伸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那抹痕迹,动作带着事后的温存与怜惜。
谢知瑾浑身酸软得连指尖都懒得动弹,任由她动作。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被彻底餍足的慵懒,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残留的、被填满的微胀感,以及那被反复疼爱过的私密处传来的、带着钝痛的酥麻。
褚懿侧身躺下,将她揽入怀中,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黏在颊边的长发,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又过了片刻,褚懿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谢知瑾头顶响起,虽想极力以玩笑话问出口,但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还合心意吗,谢大小姐?”
谢知瑾睫毛颤了颤,没有立刻回答。
她将脸更往褚懿的颈窝里埋了埋,那里有汗水的咸涩,也有独属于褚懿的气息。
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中,她所有的骄傲、防备、算计都被撞得七零八落,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记忆和不想动弹的依赖。
半晌,她才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事后的沙哑,与其说是回答,不如说是撒娇般的抱怨:
“马马虎虎吧……”
话虽如此,她环在褚懿腰上的手臂,却无声地收紧了些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