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
时雪挑了挑眉,她勾起一缕发丝缠在指尖把玩:“你和他计较什么,他比你小,你让让他不行吗?”
许知烬没说话,只是垂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他指节泛白,甲尖深深刺进掌心,连额角的青筋都不明显绷了出来。
他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时雪唇角笑意更深,她指尖轻轻敲了敲屏幕:“怎么不说话?”
许知烬深吸一口气,他眼底的寒意渐渐褪去,又恢复了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样,只淡淡吐出两字:“补课。”
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平稳,条理清晰地讲起题来。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浴室门“咔嗒”一声被拉开,他的声音才骤然停住。
谢倚裹着浴巾走出来,他发梢还在滴着水,又往镜头前凑了凑,湿漉漉的银发贴在额角,眼神无辜又挑衅。
“你好啊,叔叔。”
许知烬后槽牙瞬间咬紧,指节又一次不争气的泛白。
他沉默两秒,突然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气说:“我家狗叫了,今晚就讲到这吧。”
时雪再一次没忍住,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旁的谢倚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许知烬,你家狗还管你补课啊?”
“汪——汪——汪——”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里突然传出一阵清晰的狗吠声,许知烬眼神平静拿起手机,他用指尖遮住摄像头,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嗯。”
话音刚落,视频通话便被他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