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对。
从带上项圈那刻起,他好像就变了一个人,侵略与攻击性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脆弱与驯顺,就像是……
在冲她摇尾巴。
醉时他说的话在这一刻无比清晰地回想起来,詹知感觉到胸腔里的心脏用力地冲撞了一下,她下意识吞咽,堪堪将它控制在身躯之内。
而段钰濡的手指已经从被角挪到她的手背。
“知知。”
紧张。詹知奇怪地感觉到紧张,愕然注视段钰濡精致漂亮的脸在眼前放大。
“如果我也同他一样,焚烧自己。”
像是为了应和这句话,灿金的灯光自斜后方跌落他的肩头,如同火焰呼啸,脸骨与睫毛尽熠熠燃烧起来,噼里啪啦,啪——
詹知耸起肩颈,感受到不可能存在的、灼人的温度。
“你会愿意,怜悯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