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灯光下,审视的目光轻描淡写的投下一瞥。
后辈手里连续两天晚上都出现的草莓牛奶……
“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人冒出来,真的很烦人啊。” 角名伦太郎意味不明的低声道。
是不是要看得更紧一点呢……
没有注意到身旁人的低语,真田幸神思不属地迎来了第二天。
……很怪,真的很怪。
宫治瞥了一眼今日一整天都持续低沉的同胞兄弟。
按照往常,这只聒噪的金毛狐狸早就缠着所有人开始练球了。而今天,他只是一个人在沉默的练着发球。
一会儿大力跳发一会儿跳飘,两者发球的姿势渐渐调整到一致。
这是想让对手从手部动作无法看出是跳发还是跳飘吗?不对,应该不仅仅是因为这个。
连续发了几十个球后,宫侑扶着膝盖喘气,抬头的时候一双幽幽的狐狸眼和真田幸对视上。
片刻后,又毫无感情地挪开。
好了,找到原因了。
宫治面无表情的想。
蠢侑肯定又在莫名其妙的和某些人生气了。而这个某些人,不做他想,肯定是路过球场正一头雾水的小后辈。
猝不及防被宫侑狠狠瞪了一眼的真田幸:?
他满腹疑惑的问同在球场边的宫治,“治前辈,侑前辈怎么了吗?”
“好像……对我有点意见。”真田幸委婉的说。
“确实,明明昨天白天还好好的。”宫治摸着下巴沉思道,“你昨天晚上和他说了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