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下移,角名伦太郎狭长的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此时正皱着眉仿佛睡得很不安稳。
心里有个角落,悄悄地蜷缩起来。
那个角落名为愧疚。
他总是这样麻烦身边的人,之前是部长,现在是伦太郎……他好像总是给身边的人带来麻烦。
之前ih的时候也是,如果他的脚腕不扭伤的话……如果……
真田幸目光茫然地盯着虚空中的一点,热意渐渐涌上眼底,连身边的人什么时候醒了都没注意到。
角名伦太郎略微活动了下身体。一晚上的看护让他身上有点僵硬。
然后抬头就对上了小后辈的蛋花眼。
角名伦太郎一惊,总是微眯着的眼睛骤然睁大,“有哪里难受吗?”
“我……我总是给大家添麻烦。”真田幸瘪了瘪嘴,“上次ih也是,这次也是。”
“你不是麻烦。”角名伦太郎皱眉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真田幸执拗的咬着牙,“我总是什么都做不好……”
“有什么事,等吃完早餐再说吧。”北信介推开门,手里拎了两碗热气腾腾的粥。
“北前辈?”
“我从教练那里听说了,大见教练拜托我给你们带早餐,还有小幸今天的训练可以先暂时休息。”北信介把粥放到真田幸面前的小桌板上。
明明是为了春高才来的,结果现在没有办法练球了。
真田幸嘴角一瘪,消极的情绪又涌上心头。
“先吃饭。”北信介平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仿佛定海神针,把真田幸从纷乱的想法中带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