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工。
在鹿仁松开手不再警惕自己时,降谷把证件收回口袋,抬头时对上鹿仁似震撼又像敬佩的目光。
是要问工作上的事?
短短几秒预设了鹿仁会问的问题和答案后,降谷主动和鹿仁搭话。
“还有什么事吗?”
有降谷开头,还在为降谷身兼数职在内心感慨的鹿仁组织了一下语言,问出了和现状截然不同的问题。
“降谷前辈,你对于一个人打四份工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一句话让降谷预设的问题和回答都作废,也让降谷再一次认识到鹿仁异于常人的脑回路。至于鹿仁口中的四份工,降谷在心里有了答案。
“我的看法是没有看法。倒不如说,我对鹿仁桑在这种情况下,第一时间想到这个问题感到意外。”
降谷轻笑着将沉睡中的风见扶起时,鹿仁在另一边充当风见的扶手,隔着风见回答了降谷的问题。
“认识的人中只有安、降谷前辈是一人打四份工,我觉得知道这事的人都会好奇。”
都会好奇?
和工藤接触过,且对方在意的点是他在黑衣组织的事的降谷,对鹿仁的回答保持观望意见。
“因为我接触过的人中,只有鹿仁桑会在意这个问题,所以我也不清楚鹿仁桑说的概率有大。”
因为风见是醉酒状态,加上副驾的舒适感没有后座的舒服,两人边聊边把风见放到后座。以防风见在行车过程中滚到地下,鹿仁贴心地将后座的安全带给风见系上,虽然是分别系住半身和膝盖的系法。

